*** 张光和邵东是邻居,两人从光屁股一起长大。而且都在东郊中学学。

   张光父母应该都健在,但是不如不在。

   张光父亲嗜酒如命而且好赌,输了钱回家就打媳妇。

   张光四五岁的时候,在一个深夜,父亲又赌输了,喝得烂醉抓住媳妇一通暴打,打的很凶,媳妇鬼哭狼嚎,实在受不了,逃跑了,跑了以后再没回来。

   张光父亲的生活来源是人力三轮,在县城拉客,根据距离远近客人付五毛到一块钱的车资。一天好好干可以赚三十块。

   在90年代,只要踏实肯干,这个收入绝对可以维持爷俩生活还略有盈余。

   但是张光父亲有两个业余爱好,喝酒和赌博。

   每天早骑着人力三轮去拉活前,饭可以不吃,酒必须买一瓶一斤装的揣怀里,喝一蹬两圈。

   喝的晕晕乎乎,也赚到十几块钱进。这时心里就寂寞难耐,手就痒痒,一准钻胡同里和一帮闲散人员相聚,拿出随身携带的赌局就玩了。只要了牌桌,操逼视频软件在线观看。虽然没有吴彪的头脑,但是有同样的爱好。咔咔就是赌。

   输的一干二净,再去干活,再去输光,反正有把子力气。

   张光父亲打人很凶,邵东经常从门缝里看到张光父亲把张光按在地用脚踹,一直踹,张光也不哭,就眼睛发直的任他踹。

   张光从就没人管没人问,放了学张光不爱回家,怕父亲喝多了拿脚踹他。就在棚户区瞎晃悠,饿急了就去要好的同学家蹭一顿。那个年月老百姓都很善良,邻居一起久了也都相互了解,孩子吃点喝点,街坊邻居也都不是很在乎。

   私房少女甜美的思念

   张光经常逃学,卖家里的破烂然后去游戏厅,钱花光了就在邵东家里吃住,经常一住就是十几天。

   邵东的母亲是个善良的农妇,天性就喜欢孩,张光每次来都拿油炸果子给张光吃,看到张光饿狼一样的吃相很心疼,还经常给张光洗衣服,有时候连学费都是邵东母亲凑钱给交的。

   张光父亲不醉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儿子,每次来邵东家里找,每次都能找到,张光不爱回家,看到父亲找来拔腿就跑,长此以往,张光父亲也就懒得管了。

   张光性子直,不会拐弯抹角,属于有仇必报,有恩必报的人。张光从缺少父母关爱,一直把邵东母亲当亲娘一般。

   张光衣服经常不洗,浑身脏兮兮的。初二那年,被一个初三的调皮孩子戏称“丐帮弟子”。

   张光一句话没,抓住头发按到地就踹,一直踹,就像张光父亲踹张光一模一样,张光目光凶狠,学生都不敢拉架,硬生生踹的初三学生吐白沫,最后在班主任和校领导赶到才拉开。

   初三学生的家长来了一大帮,要找张光家长要个法,校长通知张光爸爸来学校处理问题,张光爸爸的答复是:“谁打的人你找谁,我没钱赔,打坏了人有警察,公安局里也不是栓老驴的,有本事你判死他!”校长碰到这样的无赖也是无计可施。

   挨打学生的家长不乐意,组织了一帮老头老太太就在学校闹事,最后校方实在没办法,只能由学校出面赔偿挨打学生医疗费营养费,对张光开除处理。

   从此张光混迹于东郊附近,认识了一些社会的不良少年。在网吧做过网管,在歌厅看过场子。被派出所抓住过,拘留过。

   邵东和几个朋友给他送了香烟和零食,出来后,邵东劝过张光几次。按张光的话就是:“我不干这个我还能干啥?”

   邵东入伍后,张光经常去看望邵东母亲,在家吃顿饭,和邵东母亲,北两人聊聊家常。两人算是不折不扣的“发”。

   只是张光的近况让邵东很揪心。邵东绝不想因为昨天发生的事,和张光从此陌路。

   邵东思考着,一会见了张光应该怎么措辞,正在斟酌,就看到远处毛孩拉着张光,二人在争论着什么,张光看起来非常不情愿。

   邵东看着二人走来也没话,等到毛孩把张光拽到邵东旁边,对邵东道:“两位哥哥,你们聊,我去买点早饭,一会咱们在阿姨家吃。”完转身走了。

   邵东撑地一跃而起,走到张光身前,深深鞠了一躬,道:“光哥,对不起。”

   “没什么对不起的,我这人不道,你是警察,我是坏蛋,我不配跟你称兄道弟。”张光激动的着,停顿了一下,继续道:“毛孩跟我了,罚款是你掏的,我回头还你。”完张光就要走。

   邵东一把拉住张光,道:“20多年的感情,你要去哪?”

   “去帮人打架,赚钱,不然拿啥还你。”张光握着邵东的胳膊要挣脱。

   邵东从背后抱着张光喊道:“光子,我邵东是那样的人么?”

   张光眼眶通红,道:“我也以为你不是,可是你不还是抓了我。”

   “行!就算我不抓你,你觉得你这样下去,还能撑多久?”邵东大声问道。

   张光也大吼道:“我有什么办法,我就这命,我没出息,行了吧。”喊着喊着,张光崩溃了,浑身瘫软,任由邵东从背后抱着他,两人瘫坐在地。

   张光带哭腔的:“我爹是个酒晕子,我也没学问,我能干啥?啊?你告诉我我能干啥?”

   邵东贴着张光的脑,一字一句的:“光子,你不要忘了,你还有我们,你只要心态端正,一切都不是问题。我来想办法!”

   张光眼神呆愣,喃喃道:“一切……不是问题……还有啥办法,我就过一天……算一天的活着。”

   邵东拉着张光喊道:“站起来!”“我让你站起来!”

   邵东拽起了张光,大声吼道:“我告诉你,张光,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,就没人能看起你!谁的生活不是自己努力换来的,咱们几个你年龄最大。你看看毛孩,看看王博,看看我”

   “你比谁少胳膊少腿了?我郑重的告诉你,你张光不比任何人差!都有双手双脚,你自己想堕落,没人能救你!”

   张光看了看邵东,道:“你的我都懂,你看看我现在成什么样子了,吃了顿没下顿,我也想靠自己努力过正常人的生活,可是我没有办法啊!”

   邵东缓缓道:“我有个办法,次不是了。”

   “什么办法?”张光问。

   “你记得次我让王博帮忙留意的买卖,你只要肯干,凭你的能力,肯定行。”邵东。

   张光眼神亮了,随即又暗淡,叹了气:“我没本钱。”

   邵东:“大家一起想办法。你就是太好强了,咱们几个什么感情,收起你的自尊行不,光光哥?我还指望你带带北呢。”

   张光看了看邵东没话。邵东搂着张光的脖子,道:“哥几个合计合计,合适的话尽快把摊子支起来。”

   张光满脸通红的一句话不。

   一声大喊传来:“我靠,光光哥哭了。”毛孩拎着几个塑料的早餐,走了过来。

   张光一脚踹了过去,“滚蛋!”

   毛孩一侧身,“我闪!”。“哎呀别闹,饭撒了”手里拎着的塑料晃晃悠悠,毛孩头稀疏的黄毛迎风招展。

   三人一起在邵东家和邵东的母亲还有北一起吃了个早饭,邵东对母亲了自己的打算,准备让北和几个发一起做班车的生意,北非常高兴,因为工地的活虽收入稳定,但是确实太累。

   邵东的母亲也支持邵东,因为邵东此次退伍回来,成熟稳重了很多,越来越像一家之主了,邵东母亲本来就是典型的淳朴农妇,对儿子信任有加。

   给王博打了个电话,王博约了卖车的朋友午十点见。邵东带着北和张光一同去县里找了王博,四人一起去了“城北客运站”。

   王博这个朋友叫五子,四十岁左右,因为五子爱打牌,王博以前在派出所做协警员的时候,在一次抓赌过程中,五子被派出所抓了。

   王博就负责看管这帮赌徒,当时王博身份也就是个合同工,并不是在编警察,审案子有正式民警负责,王博也没为难五子,还给五子烟抽,后来案子结束,五子放了出去,五子觉得王博不错,请王博吃了顿饭,一来二去,二人就算认识了。

   四人在客运站找到五子,五子找了个角落,正安排司机把车开过来。看到王博几人过来,挥了挥手,给王博几人让了让烟。

   “五哥,这是我两个朋友邵东,张光。想看看车。”王博。

   “好!手续都在车里,我这车况好,驾驶员开的爱惜,保险还有大半年,有固定客源,不是没办法我也不舍得卖。”五哥介绍道。

   “我看看手续,光子,你看看车。”邵东道。

   张光打开车门,拉开了引擎盖,又钻车底下看了一圈。

   十分钟后。“车况可以。”张光声对邵东。

   “五哥,你看我们哥几个条件也一般,你就个实在价!”邵东对五哥道。

   “有博弟这个关系,价格方面我也不会乱要,连车带线路七十五万,两个驾驶员也跟着车走,都是熟手,工资就照原来的开。”五哥道。

   “好!我们回去商量一下,就这两天给你信。”邵东和五哥握了握手。***